外清晰。戚许走到水池前，僵硬地伸出手，拧开水龙头，任由冷水哗哗流下。

水声恰好能掩盖住细微的说话声。

她没有回头，声音压得极低，像蚊子哼，“操场换教室，时间不统一，随意。”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高三学生，周末不回家，周六来到教室学习自习很正常，尽管很可能会遇见其他的木偶学生，但总比去已知有危险的操场或艺体楼强。

水流声哗哗地盖过她的话音，隔间门板轻轻被敲了一声，尽管声音不大，但戚许还是十分清晰的听见了。

好在都是有心的。

戚许没有多做停留，更不敢再有别的动作。

僵硬地关上水龙头，甩手、转身，动作一丝不苟。刚走出水房没几步，楼梯口便传来了巡查木偶拖沓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戚许脚步不变，依旧维持着匀速机械的姿态，迎面撞上那两道高大的木偶身影，目不斜视的从他们身边经过。

但却被这两个巡查木偶拦下了，光柱瞬间扫到戚许脸上，冰冷而刻板，强光刺入眼中，戚许瞳孔都不带有变化的，更别说眨眼了。

一回生二回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深夜离开宿舍，理由。”

戚许声音毫无起伏，没有犹豫的脱口而出，流利又顺畅。

“我拉屎，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