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费尽心机。
早知道,想到这里,不禁苦涩的笑了,世上要真的有早知道这种东西,她就不会嫁给她了。
给守门侍卫检查过腰牌后,颤抖着缓步走出,当抬足迈出那门槛的一刻,积压在心中多日的沉闷感瞬间消散。
她一向都从不对人低头,也不喜欢把自己的软弱展现,悄悄的一滴晶莹还是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抬手用衣角逝去,扬起明媚的笑意,阔步走在街上,摸了摸身上的银两,好在自己聪明知道在换衣服的时候,顺带着把丫鬟身上的银两拿走,否则这又该如何活下去。
现下第一件事,便是要去寻一个安居之所,街上的客栈自是没钱住的了,想来只能四处瞧瞧街上可否有那些旧宿草屋,供自己借宿。
一个人走在巷子里,其中寂静不已,一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从自己出宫门开始就有了。
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难不成是暗卫营排出人跟踪自己?从街边拿起一根木棒,转身就张牙舞爪的挥着。
只觉木棒撞击上了什么,一瞬断裂成两块,仓皇抬眸对上的是楚天机愤恨的眼眸。
心中无奈,刚刚甩掉了拓跋璟怎么好好的又遇上了这个人?感受到了世界对自己深深的恶意,向后退去,想着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