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真的想清楚了?”
“是的……”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回答道。
翌日,梵尔娜的护卫队继续赶路。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分叉口。
“一哲兄,我们就陪你走到这儿了。”诺云骑在骏马上与一哲拜别道。
“好说好说,人各有志嘛,该干嘛就干嘛去呗~”一哲轻描淡写地答道。
“说真的,臭小子,你真的不担心罗小霖吗?”镜月皱了皱眉。
“担心。”一哲神情突然凝重起来,“不过,我更担心我爹的下落。放心吧!”他突然释怀道,“琉璃谷是小毒后的出生地,我想她应该回去了。”
“唉,你也够缺心眼的!”镜月道,“把人家气哭了你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看你下次怎么跟人家解释!”
“我……嗨,这不有更重要的事嘛!”一哲突然看向身后的军队,“况且,还有一个让我放心不下的人。”
“是公主殿下吧?”镜月笑道。
“脚踏两只船。”立刻,无双应和道。
“喂喂喂,我冤枉!我和梵尔娜公主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哲忙摆手。
“还说没什么,都叫上人家的芳名了!”白露也应和道。
“心之大,一哲兄也。”诺云笑着摇了摇头。
“喂,李诺云,怎么连你也……”
“那么,保重。”诺云拍了拍一哲的肩膀,“一哲兄。”
“走了,臭小子。”镜月也一拍一哲的肩膀,“好好护送你的公主殿下。”
说罢,诺云和镜月等人转身,向着扬州城方向进发。
“保重。”望着他们的背影,一哲淡淡说道。
就这样,一哲随着梵尔娜的护卫队上了路。一路上,一哲凭着那块令牌多次接近梵尔娜的马车,试着和她说话,然而,显然,梵尔娜的话少了许多。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再次扎营休息,远远望去,京城已近在咫尺。
“梵尔娜公主?”当一哲再次进入梵尔娜的营帐时,却见梵尔娜抱着水晶球失声痛哭。忽然,她站了起来,举起水晶球砸的粉碎,接着,她直接蹲了下来,用手抓着碎片!
“梵尔娜公主!”一哲立刻跑了过去,俯下身,握住她的手制止。
“你放手,刘一哲!”她哭喊着,双手血肉模糊,“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