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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尔娜公主。”忽然,一哲转移了话题,“有些事我想跟你聊一聊。”
“嗯?什么事?”
“公主殿下,别多虑。我只是来告诉你,我对你好只是出于朋友的关心,而我和小霖不同,我和她是出生入死的朋友,刚才……”
“是因为我亲了你吗?”梵尔娜突然说道。
一哲一惊,然而,还是定了定神:“你就那么喜欢我?”
“对,我知道我的身世由不得我,但是快乐是一天,不快乐也是一天,这是你教会我的!”谁料,梵尔娜突然从一哲身后抱住了他,“刘一哲,我好害怕,明日一启程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公主……”一哲一愣,良久,他开口道,“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吧。”
“你什么意思?”梵尔娜松开手,看向他。
“别装了,刚才我遇到怀特伯爵,他都和我商量过了。先是马受惊,再是军队的马蹄铁断裂,这一切都是你精心策划的吧?你一味的布局,甚至不顾自己的安慰,这样拖延进度,无非不是你不想及时赶到京城。可是,你这样做又能怎样呢?该走的路还是要走,是无法回避的。”
“是,我知道!”谁料,梵尔娜低下了头,豆大的泪水顺势落下,她用几乎吼叫的声音喊道,“但是你知不知道,这次中原之行,自从我遇见你才知道了生命的真谛,是你让我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我都不知道,在我进入那深宫别院之后我还能不能活下去!”
说罢,她蹲了下来,捂着脸放声大哭。
“公主……”一哲愣住了。
“嘀哒嘀哒”,痛苦的泪水顺着梵尔娜的指缝流下,不住地淌到地上。
“公主殿下!”这时,怀特伯爵带着一支军队,闻声赶来。
“大胆狂徒,竟敢擅闯公主的营帐!”怀特伯爵喝道。
“是我让他来的!”梵尔娜抹干泪,起身解释道。
“公主,恕老臣直言,这男女授受不亲的成何体统!”
“怀特伯爵。”梵尔娜打断他,“我真的非嫁给中原皇帝不可吗?”
“是的,公主殿下。”
“好的,我知道了……”此刻,梵尔娜早已心灰意冷,心如死灰的她背过身去,“怀特伯爵,你们出去吧,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