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迟家的门,外人多羡慕我啊。”
“殷姐姐,求你别再说了!”沈望舒抱住她的肩膀,将她揽在怀里,“不要再去回忆那些让人糟糕的经历!”
沈望舒眼泪止不住地流,殷筇所遭受的,竟然是那么难以回首的过往。
“望舒,我想离婚!我想离婚啊!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殷筇在她怀里流着泪说道。
两人互相抱着哭了一会儿,殷筇抬起头,看着沈望舒问道:“望舒,你说,我能离婚成功吗?”
沈望舒使劲儿点头,“会的,一定会的。殷姐姐,我们集合一切能集合的力量,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手段,一定可以的!”
“迟家是一颗毒瘤,内里早已烂透了,外表光鲜亮丽,那我们撕掉这层伪装!我就不信了,在这个世界上,邪恶当真就不惧怕光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