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还没有说完。
李寒舟手掌一掐一拧,人瞬间便咽了气。
紧接着摘下疯麻子的面具摘下,果然露出一张溃烂生疮,无比丑陋的脸庞。
再换上了他的外衣,拿着面具在水坑中涮了两遍,避免沾染上了晦气,然后将面具罩在脸上:“现在,我就是疯麻子了!”
……
踏踏踏!
冗杂的脚步声传出。
街巷中已是尘土飞扬。
闻讯赶来漕帮爪牙左顾右盼,迅速锁定在有打斗痕迹的面馆,厉声问道:“老东西,闹事的人呢?”
老者已经做好了被围殴的准备,紧咬着牙关不曾开口。
却听旁边的孙女喊道:“我知道他们去什么地方了!”
“小花!”
老者脸色骤阴。
“不知死活的东西,再敢逼逼骨灰给你扬了!”
首领恶狠狠地瞪了前方一眼,“快说,去哪了?”
“往东边跑了!”
少女指了一个相反的方向。
“都跟我走!”
明哲保身,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首领对此丝毫没有怀疑,带着人马消失在了巷尾。
“爷爷放心,我才不会出卖大哥哥呢!”
少女挽着老者的胳膊,撒娇道。
“好好好,小花长大了。”
老者则是伸手抚摸着孙女的秀发,“眼下漕帮越来越暴虐无度,我看我们还是先把铺子关了吧。”
这一幕,正好被角落中的李寒舟看见,也让他凌厉冷炙的脸庞有了些许动容:“放心吧,这种日子不会持续太长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