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女孩被他看的发毛直接问他：“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赵吏断言：“你脸上写着，为什么在酒吧里一个女孩要喝一杯白开水。”

女孩告诉他自己心脏不好，不能喝酒，她之所以来酒吧是因为要带一个朋友。

赵吏说女孩是老鸨，女孩也不恼，告诉他自己是经纪人，带来的姑娘是自己的艺人，随便讽刺一下赵吏年纪大了。

“这这么多美女，你为什么要泡我呀？”

“因为…”赵吏俯身：“你身上，有死亡的味道。”]

看见赵吏和女孩调笑，白玉堂抱臂靠在暗处，发出一声清晰的冷笑：“嗤——故弄玄虚。”听见赵吏说女孩是老鸨他眉头一皱，露出厌恶的神色：“嘴贱。”

顾惜朝默默地将一切尽收眼底。他的表情会是冰冷的，甚至带有一丝讥诮，但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在女孩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她很像自己，有一种偏执近乎疯狂的感觉。

当赵吏说出“死亡的味道”时，顾惜朝的瞳孔会骤然收缩，身体瞬间紧绷。

“赵吏，他绝对是冲着那个女人来的。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还闻到‘死亡的味道’……他是在说那姑娘命不久矣，还是另有所指？他究竟是什么人？”

佟湘玉的重点完全跑偏一看见酒吧就开始职业病发作“额滴神呀！这地方装修得跟盘丝洞一样，得花多少银子呀？这地板咋还会动嘞？电费不要钱嘛？”

看到冬青的猫耳朵和特调酒“哎呦喂！小青子！你这是弄啥嘞？这身行头不错，肯定招客人！这酒叫‘性感小野猫’？名字太不雅了！不如叫‘贵妃醉猫’，一听就有文化，还能多卖二钱银子！”

郭芙蓉听到赵吏说女孩有“死亡的味道”，立刻炸毛：“嘿！我这暴脾气！你个老流氓！一千岁了还调戏良家妇女还敢咒人死？找拍呢是吧！”

李大嘴试图想象“死亡的味道”。他挠头：“死亡啥味儿啊？是孜然味的还是麻辣味的？能下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