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上画圈!我要的是铁路畅通,是军队吃饱,是敌人被打退!而你们给我的,是什么?是宾杰里的惨败,是敖德萨的危机,是这条被人炸成废墟的铁路!」
大臣们低著头,无人敢出声。
他们都明白,沙皇的愤怒并不是没有道理,却也知道,此时的帝国已经没有多少牌可以打了。
他严令不惜一切代价抢通铁路,命工程兵部队立刻南下,调遣大量工人和设备前往因古尔河峡谷。
但工程专家很快给出了冷冰冰的评估报告:清理隧道和重建桥梁至少需要两个月,而且还是在没有游击队持续骚扰、没有前线战局进一步恶化的前提下。
而前线的部队,尤其是敖德萨的二十万人,恐怕连一个月都等不起。
「陛下,」财政大臣犹豫著开口,「即使我们把所有能调动的力量都投到这条铁路上,也未必能在一个月内恢复运输。而在此期间,敖德萨的粮食和弹药消耗,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沙皇沉默了。
他看著窗外被春雨打湿的宫墙,脸上的愤怒慢慢被一种更深的疲惫和不安取代。他知道,自己的帝国已经站在了一个危险的悬崖边上。
而在遥远的因古尔河峡谷,雨仍在下。
河水拍打著被炸毁的桥墩,冲刷著漂浮的残骸和尸体。游击队早已消失在山林深处,只留下被撕裂的铁路和被惊醒的恐惧。
这条被鲜血和钢铁撑起的生命线,此刻真的断了。
而所有人都明白: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