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酒壶也见了底。乔万金谈兴极浓,肥硕的身子靠在椅背上,一边剔牙,一边唾沫横飞地讲着道听途说的种种奇闻。
“嘿,岩老弟,你可知咱们东域往西,过了那万丈魔渊,再穿过一片死寂的荒原,据说还有一片地域?那边修行之风似乎与我等不同,不怎么看重灵根,反倒崇尚什么‘血脉之力’?怪得很……”
乔胖子晃着脑袋,“还有传闻,说极北冰原深处,埋着上古时期的战场遗迹,偶尔有走大运的修士能从边缘捡到些破损的古宝残片,威力奇大,就是邪性得很,动不动就反噬主人……”
他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至于金丹、元婴……嘿,那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听说金丹真人若要突破,除了灵力积累、心境感悟,还需‘丹火’淬炼,有的甚至要寻找地心煞火,或是捕捉炼化某种天地奇炎,过程凶险无比,九死一生。而元婴大能……那就更玄乎了,据说涉及神魂蜕变,元婴离体,神游太虚……稍有差池,便是道消身殒,连轮回都入不得。”
古砚默默听着,将这些零碎的信息记在心里。这些距离现在的他还太遥远,但多知道一些,总没坏处。他知道乔胖子这是有意在为他开阔眼界,铺垫未来。
窗外天色彻底暗下,城内各色灵石灯盏逐一亮起,光华流转,映得街道如同白昼,与城外秘境的死寂凶险恍如两个世界。
古砚放下筷子,体内亏空的气血在灵食滋养下恢复了些许暖意,但经脉的刺痛和灵力的空虚感依旧明显。他起身:“乔老板,今日多谢款待。我准备去见一故人,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