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采买灵草、护送商队什么的,只要接了任务,就能光明正大地离开无量山。
而离了山门,灵草被盗,与他古砚何干?
至于赵坤的怀疑?古砚嘴角勾起一抹冷峭。
没有真凭实据,他就算猜到是自己,也没法在宗门里兴风作浪。修仙界讲究的是“拿贼拿赃”,无凭无据的,只要自己走得够干净,他除了在背后骂几句,翻不起大浪。
唯一麻烦的就是刘二。这颗钉子不拔掉,陈三那边迟早要出事。那厮在灵圃,知道自己和陈三的关系,赵坤拿自己没办法,他跑去一说,陈三定会遭殃,得想个办法把他弄死了。
灵力在丹田内缓缓流转,压下伤口的灼痛,也让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偷灵药、除刘二、接任务……一步步在心里盘算了个遍,直到窗外天色泛起鱼肚白,他才收了功,眼底多了几分坚定。
第二天,古砚正拄着黑棍往任务堂走,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踩上去有些发滑。他走得不快,脑子里反复盘算着怎么解决刘二。
这狗东西仗着赵坤撑腰,在灵圃里越发嚣张,不除了他,陈三迟早要被牵连。可刘二身边总跟着两个跟班,灵圃和杂役房附近人多眼杂,想神不知鬼不觉动手,确实棘手。
正琢磨着,前面岔路口突然晃过个身影。那人穿着灵圃杂役的短打,走路却不像往常那般拖沓,脚步轻快得有些反常,腰杆也比平时挺得直。
是刘二!
古砚下意识往旁边的松树后躲了躲,眯眼打量。
只见刘二一路东张西望,走到路边没人处,突然得意地拍了拍怀里,嘴里还嘟囔着:“妈的,炼气六层!老子也是外门弟子了!小翠姑娘,等着老子……”
他说着,竟从怀里摸出个玉瓶,拔开塞子,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笑得褶子都堆了起来:“凝神丹就是不一样,老子这突破比喝水还快!今晚非得好好庆祝一下!”
古砚躲在树后,把这一幕看得真切。那玉瓶和丹药他虽叫不出名字,却能感觉到玉瓶里散出精纯的低阶丹药灵气。
只见刘二小心翼翼把丹药塞回怀里,又贼头贼脑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才猫着腰钻进通往山外的小路。那路是去山下镇子的近道,平时只有采买的杂役才走。
古砚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