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帮老魏头扫扫门前的落叶,有时替他赶走偷啄符纸的麻雀,就想拜师,可老魏头始终眯着浑浊的眼睛敲他的龟甲,连眼皮都没抬过一次。
“哐当!”
铁匠铺的铁门打开了,王老板叼着烟杆出来泼水,滚烫的水溅在石板路上冒起白烟。他瞥见蹲在树下的古砚,啐了口唾沫:“丧门星还在这晃?别一大早就给我带霉运,滚远点!”
他没理会王老板,站起身,赶紧吃了手中的饼就绕到玄机堂后巷,那里刚刚堆着老魏头刚丢的垃圾,古砚翻了翻是一些画满东西的纸和枯枝。他捡起几张还算完整的纸揣进怀里,就准备离开。
“哟,这不是咱们的‘棍仙’吗?在淘什么宝贝呀?”
戏谑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古砚浑身一僵,慢慢地回头。三个穿着短打的混混正堵在巷口,为首的刀疤脸手里把玩着块碎砖,正是上次被老魏头掀飞的混混头子。
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