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两声,他们的船只被撞的在水里打圈。
“啊呀你这疯婆娘!”那几个人在船上叫嚷了几声,一狠心,把陶春琦从船舱里给拽了出来。
“给你行了吧!”
那人说完,直接把陶春琦往水里一推。
扑通一声,陶春琦掉进了水里。
她还被绳子捆着,嘴里还被塞着布,甄玉蘅见状眉头一拧,急着救人,来不及多想就跳了下去。
晓兰吓得大叫,甄玉蘅很沉着,她会水,快速地游到陶春琦身边,先把她嘴里的布条扯掉,然后抱着她往船边游去。
那伙人已经乘着船麻溜儿跑了,甄玉蘅与陶春琦上了船。
陶春琦呛了水,趴在甲板上咳嗽着,甄玉蘅接过晓兰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水。
晓兰把披风拿过来,“夫人,你快披上。”
初春的河水冷得像冰,甄玉蘅和陶春琦全身都湿透了,都冷得瑟瑟发抖。
甄玉蘅披上披风,又掀开一角,将陶春琦也笼了进来。
陶春琦已经缓过了神,咬着唇掉眼泪。
她红着眼睛看着甄玉蘅,磕磕巴巴地说:“多、多谢你。”
甄玉蘅给她擦擦眼泪,“你没事就好。”
陶春琦模样狼狈,缩在甄玉蘅怀里,抽抽搭搭。
船只回到河岸,她们正要上岸,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甄玉蘅看过去,是谢怀礼骑着马赶来,再仔细一看,他身后还有一匹马,马上的人竟是谢从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