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靠对手施舍人口。这不是乞丐是什么?”
“您何必如此自轻……”
“我说的是事实。”果果摆摆手,打断了他,“咱们现在有什么?三十万残兵败将,抢来的三千万天竺人,还有这片……这片随时可能被人夺回去的土地。”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迪斯布尔的街道上,天竺人在大夏士兵的监视下匆匆走过。
远处的农田里,低种姓的农民在烈日下劳作,高种姓的地主撑着阳伞监工。
这一切,都建立在他用刺刀和鲜血建立的秩序上,但这秩序能维持多久?
“两万人……”果果喃喃重复这个数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陈布雷摇头。
“这意味着,至少有两万个能干活、能拿枪的人。”果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咱们现在最缺什么?不是地盘,不是粮食,是人!是能帮我们统治这天竺三亿人的人!”
他站起身,在阳台上踱步,语速越来越快:“咱们三十万军队,要控制三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三千万人口。
平均每个士兵要管一百个天竺人,管得过来吗?咱们的军官,大部分是大老粗,认字都不多,怎么管理地方行政?”
“可那些是九路军不要的犯人啊!”陈布雷急道,“万一里面混了奸细,或者到了这边闹事……”
“那就更好。”果果停下脚步,眼中闪过冷光,“正愁没理由整顿呢。来了咱们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敢闹事的,正好杀鸡儆猴,让天竺人看看,不听话是什么下场。”
陈布雷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果果说的有道理。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基层管理人员。
军队打仗可以,但治理地方,特别是天竺这么复杂的地方,完全是一头雾水。
“那……咱们回电同意?”陈布雷试探着问。
“同意,当然同意。”果果走回桌前,提起笔,“但光要人还不够。你记一下回电内容——”
他一边思索一边口述:“‘来电收悉,甚为感激。我方愿接收所有人员,并承诺妥善安置。然天竺地广人稀,开发建设需大量物资。
我方目前极度缺乏农具、机械、建材等生产物资,尤缺自卫武器以维持治安。若贵方能提供部分援助,则垦殖事业可事半功倍。盼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