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击队。
十年后,他们建立了新大夏,拥有了现代化的军队和庞大的支持者。
“这真是一个奇迹。”斯诺对身边的不列颠记者说。
“确实。”不列颠记者点头,“但更让我惊讶的是他们的效率。从宣布到正式成立,只用了不到三个月。而且你看,整个典礼秩序井然,完全没有混乱。这说明他们有一套高效的组织系统。”
斯诺深以为然。
他在大夏多年,见过果果的腐败无能,也见过军阀的混乱无序。而九路军展现出的组织力和执行力,完全是另一个层次。
典礼一直持续到下午。
当最后一支游行队伍离开广场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但人们的热情并未减退,街头巷尾,茶馆酒肆,到处都在谈论着新国家的未来。
。。。
7月,天竺,迪斯布尔。
果果站在总督府的二楼阳台上,手中捏着一份刚刚译出的北平来电。
陈布雷站在他身后半步,屏息凝神,不敢打扰。
电报是直接发到总督府的,用最高级别的密码加密。发报方是“北平联合政府办公厅”,但果果知道,这背后是沈舟的意思。
电报内容不长,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他心上。
“……为促进民族和解,减轻国内安置压力,并本着人道主义精神,经联合政府研究决定,拟将部分在押人员移送海外,参与垦殖建设。
首批人员约两万人,均为罪行较轻、有劳动能力者。如贵方同意接收,可于下月安排移交。具体事宜,可由双方代表进一步商谈。”
果果看完,没有暴怒,没有摔东西,只是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在午后的热风中飘散,沉重得让陈布雷都感到胸口发闷。
陈布雷小心翼翼地开口,“这明显是想把包袱甩给我们。两万人,还都是他们不要的‘在押人员’。这……这简直欺人太甚!”
果果转过身,脸上是一种复杂的表情——有苦涩,有自嘲,有无奈,最后竟然浮现出一丝笑意。
“布雷啊,”他缓缓走到藤椅前坐下,将电报轻轻放在茶几上,“你说,咱们现在像什么?”
陈布雷一愣,不明白果果的意思。
“像乞丐。”果果自问自答,语气平静得可怕,“逃到别人的国家,抢了别人的地盘,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