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预期。但他表面不动声色:“沈先生消息很灵通。不过今天我们不是来比较武器的,而是探讨合作的可能性。”
“合作?”参谋长接过话头,“鹰酱一直只承认重庆政府为唯一合法政府,并向其提供大量援助。我们九路军在敌后抗战多年,得到的援助几乎为零。现在谈合作,是否有些……突然?”
这话绵里藏针,史迪威听出了不满。他诚恳地说:“过去的政策确实有不足之处。但战争形势在变化,鹰酱也在重新评估。罗斯福总统认为,任何真正抗日的力量,都应该得到尊重和支持。”
沈舟与参谋长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缓缓开口:“将军,我们很欣赏罗斯福总统的远见。九路军愿意与一切反法西斯力量合作。不过,具体怎么合作,还需要慎重考虑。”
“沈先生有什么建议?”史迪威身体前倾。
“首先,鹰酱必须正式承认九路军为抗日武装力量,取消对我们的各种限制和歧视。”沈舟列出条件,“其次,租借法案的物资,应该按实际抗战贡献分配,而不是全部交给重庆。最后,战后大夏的政治安排,应该由大夏人民自己决定,外国不得干涉。”
这些条件相当强硬,史迪威皱了皱眉:“沈先生,这些涉及鹰酱对外政策的重大调整,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那就请将军转告罗斯福总统。”沈舟语气平和但坚定,“大夏人民历经苦难,最懂得谁是真朋友,谁是假朋友。如果鹰酱想在战后亚洲有一席之地,就必须尊重大夏人民的选择。”
会谈持续了两个小时。史迪威试图多次将话题引向技术来源,但沈舟总是巧妙绕开,转而大谈鹰酱工业的强大、罗斯福总统的英明、美中人民传统友谊。
“将军,您知道吗?”沈舟在会谈结束时说,“我读过很多鹰酱的技术期刊,《大众机械》、《科学鹰酱人》,还有MIT的研究报告。鹰酱的科技实力让我叹为观止。区区一个倭寇,在鹰酱的工业机器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史迪威苦笑。这番话既捧了鹰酱,又回避了实质问题。
“沈先生对鹰酱很了解。”他最后说,“我会将贵方的意见完整转达。希望我们能有进一步沟通的机会。”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