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进支付,当然,如果能以技术作为部分交换,那就更好了。”
他提出的条件,听起来像是一场公平的交易,符合日耳曼通过出口获取利润的需求,也掩盖了沈舟更深层次的战略意图。
克劳伯中校沉吟了一下,说道:“沈先生,您的信息和建议,非常有价值。但我个人无法做出决定。我需要立即向柏林汇报。请您给我们一点时间。”
“当然可以。”沈舟点点头,“我们理解。不过,时间不等人。战争的车轮不会停止转动。”
秘密会谈暂时告一段落。克劳伯中校和副手匆匆离开,去向国内请示。
沈舟走出窑洞,深吸了一口延安夜晚清冷的空气。他知道,这颗种子已经种下。无论日耳曼人最终是否接受,他都已经在纳粹日耳曼高层的心中埋下了一根刺,一根关于战略轰炸的、焦虑的刺。
他抬头望向星空,心中默念:欧洲的浑水,越浑越好。只有让日耳曼和大不列颠互相消耗,打得越久越惨烈,未来东方巨龙崛起时,才能减少来自西方的阻力。
死多少日耳曼人或者大不列颠人?关他屁事。他所在乎的,只是如何为大夏争取最有利的国际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