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汉法(初期会结合草原习惯法进行一定变通)。
严禁各部之间为解决恩怨而进行私斗、血亲复仇。所有部落间的纠纷、刑事案件,必须上报由“五市监”官员或官方派遣的“长史”进行仲裁和审判,依律处理。违者,视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没收草场、乃至武力镇压。
其六(刘骏补充),筑城修路,建立据点,固化统治。
刘骏提出,要选取水草丰美、战略位置关键之处,利用水泥(已命令随军工匠和后续调拨的民夫携带材料北上)快速修筑小型棱堡、驿站和仓储设施。
同时,规划并开始修建连接这些据点、以及通往幽州、冀北主要城市的水泥或夯土主干道。
这些据点和道路,既是军事支点,也是行政中心、贸易节点,更是汉文化辐射的堡垒。
刘骏计划首先在白狼山旧战场附近、以及几条重要河流的渡口,建立第一批共三座“草原镇”。
政策下达,立即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大部分草原牧民欢声如雷,少部分贵族叫苦连天,但在刘骏大军威慑下,皆不敢妄动。
不得不说,草原上强者为尊,在某些时候,草原上的贵人们确实比汉人的士家大族识事务。
诸葛亮的攻心之策与刘骏的基建规划相结合,一经实施,效果显著。
那些原本就与汉地交好,或被甄俨说服暗中归附的中小部落,首先积极响应。
他们早就受够了大部落的欺压,新政不仅保障了他们的生存,更给了他们上升的通道。
各部首领或代表带着贡品,络绎不绝地前来犒军,歃血为盟,表示臣服。
其他被汉军兵威吓破胆的部落,见有活路,而且条件并非无法接受(尤其是解放马奴和公平互市,对底层吸引力巨大),也陆续派人前来接洽,表示愿意归附。
对于他们,汉军使者严格按政策执行,登记人口牲畜,划定草场范围,发放临时凭证。
至于峭王、轲比能等大部落的残余势力,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内部人心离散,底层牧民和奴隶听闻“解放”和“汉籍”的消息,蠢蠢欲动者甚多。
外部则被新归附的部落和正在组建的“北骑营”不断挤压生存空间。
他们要么选择抛弃部分族人,远遁苦寒的漠北;要么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