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难道不会生出逾分之情,做出违礼苟且之事?」
于文轩的眼睛亮了:「对啊,一箭双雕,妙,妙极。」
于浩然犹豫道:「可,要是他们二人始终恪守礼法,没有私情呢?」
于磊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一字一句地道:「这个,可以有!」
于七公微微颔首:「不错,这个,可以有。我们说它有,那就一定有!
内宅私闱之事,本就说不清道不明,只要他们时常接触,哪怕他们什么都没做,风言风语也会出来。
主母有没有秽乱内宅、有没有私通外臣、有没有不守妇道,那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她想自证清白?证明得了吗?
到时候,满城流言哗然,民心宗族尽皆质疑,我等便可顺势请出祖宗家法,奉太夫人之命清理门户!
杨灿、索缠枝一并拿下,从此阀内军政尽归于氏,再无外臣干政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