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此刻察觉到远处的动静,当即警觉起来。
闵行微微勒住马缰,转过身,手搭凉篷望向远方,语气带著几分疑惑:「竟是一人独行?这人————」
话音未落,他的脸色骤然一变。
这时离得尚远,杨灿伪装的肤色、画浓的眉毛,全无迷惑用处。
可恰因离得远,他那身形,让闵行一眼认了出来。
这不就是他在梦中,已然不知虐杀了多少遍的那个杨灿吗?
看那奔马的速度和方向,四个侍卫也察觉不妙了,同时提马,向闵行护来。
杨灿跨神驹、提长槊,如惊雷碾地般奔袭而来!
尚未近身,他那杆贪狼破甲槊已牢牢锁定闵行,一点寒芒先至!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