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点了点她的额头:「杨灿虽是上邦城主,终究是于阀的家臣。他为何这般紧张这张合约?
无非是怕被于家知晓,于家要是知道了,这制糖术还能轮得到他做主?
做为于氏家臣,他不该像耕犁术一样献出去么?
所以,他才要和罗家秘密合作,你看这合约上,特意写了不能对外公布他的东主身份。」
独孤清晏顿了顿,又指著合约上的一处地方:「而且这里还留了个合作者的位置,分明是怕罗家仗著势大吞了他,想找个第三方制衡。
小妹你想,咱们独孤家,岂不正是那最合适的第三方人选?」
独孤婧瑶眼睛也亮了:「对啊!咱们可以出资金,出人手,还能帮他把糖卖到陇北各地。
就算少分点利,他没理由不答应啊。」
独孤婧瑶说著就兴冲冲地要往外走:「我现在就去找他说!」
「站住。」
独孤清晏一把拉住她,无奈地指了指她的头发。
「你妆都卸了,披头散发的,这模样出去像什么话?
再说,有三哥在,哪用得著你抛头露面。」
独孤清晏拂了拂衣袖,信心满满地道:「明日一早,我亲自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