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是说好,一个一个来,能拖多久是多久的吗?
温徐行没再理会他,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大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表情凝重地围在白板前。
“一个大学生,一个癌症病人。一个砸了手,一个下了药。这俩人根本就不认识,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恨透了王致炜。”齐海文分析道。
“他们就像在参加一场献祭仪式。”秦砚抱着手臂,“每个人都献上自己的那一份祭品,共同完成对恶魔的裁决。”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行刑队’,到底有多少人?真正的致命伤,又是谁造成的?”甄佳妮提出了关键问题。
话音未落,内勤小哥第三次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古怪,变成了麻木。
“温队……”他有气无力地说,“又……又来了一个。是个女的,挺年轻的,打扮得挺时髦。她说……她也是来为景苑小区的案子自首的。”
邵月明张大了嘴,喃喃自语:“我靠……这还来上瘾了是吧?组团来自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