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既有担忧,又有一股不屈的火焰,「他听闻那苏天元又向您发起挑战,定在三日后,便立即命晚辈前来,有两件东西务必交予师伯!」
说著,他从怀中极为郑重地取出两本线装书册,双手奉上。
一本正是那蓝布封套的《忘忧清乐集》古谱,另一本则是陈景然亲笔所著、墨迹犹新的《东林弈谱》心得。
「师尊还有两句话,让晚辈务必带到。」柳彦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第一句是:慕白兄此战,恐比小弟今日之局更为艰难。
酿成如此局面,累及兄台,景然心中————惭愧万分!」
李慕白闻言,神色一黯,接过书册的手微微一顿,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他明白老友的意思,他东林棋院先败一阵,现在他西山应战,所承受的压力就比此前大出多倍。
「第二句是,」柳彦青继续道,语气变得格外凝重,「师尊言道,那苏天元的棋,并非纯粹的算」与杀」。
其棋路深处,隐有一股非人之念」,似能扰人心神,断人灵光。
对弈之时,尤其在其落子如飞、气势最盛之际,需谨守灵台一点清明,勿被其棋势带入毁灭节奏,否则————否则便会如师尊一般,算路虽在,却总觉得慢他一拍!」
这最后一句,如同惊雷,在李慕白心中炸响!
这不是棋艺层面的指点,而是涉及到了精神、意志,乃至某种玄之又玄层面的警示!
「非人之念」、「扰人心神」?
李慕白眉头紧锁,他沉默片刻,将两本棋谱紧紧攥在手中,仿佛握住了千斤重担。
他看向柳彦青,沉声道:「彦青,回去告诉你师尊,他的心意,老夫收到了。
让他好生疗养身体,不必过于自责。
也请他放心,三日之后,老夫必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他顿了顿,抬头望向古弈县那被夕阳染红的天空,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沧桑:「告诉他,也告诉所有古弈县人,我古弈县的千年棋道荣誉,从来不会因为一人、一战的胜负而真正受损!」
说完,李慕白不再多言,对著柳彦青微微颔首,便转身,带著弟子,迈著坚定的步伐,向著西山棋院的方向走去。
背影在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