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洛阳、南阳等地驻军,提高戒备,防止魏熙元行声东击西之计,或北疆在击退魏熙元后趁势南下。但也无需过度调动,保持我军主力休整,积蓄粮草。”
“第三,在江南、中原舆论上,可继续宣扬‘西凉王师,志在平定天下,拯民水火’,对魏熙元的疯狂之举表示‘遗憾’,对北疆遭受无端攻击表示同情,占据道义高地。同时暗中加大对关中、河东地区的粮食、盐铁等物资的‘贸易’控制,进一步掐紧长安命脉。”
这样的安排不仅防范了魏熙元的偷袭和反扑,还谋划了后续拿下京城的事宜,表面上的仁义做足了,暗中又掐死了大乾的命脉。
魏文烈听着麾下文武的分析,半晌后缓缓开口道:“就依无双之策!关中细作和内应之事,崔先生多费心。”
“王爷英明!” 众人齐声应诺。
魏文烈站起身,“魏熙元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江锦十才是心腹大患,让他们先斗,斗得越狠越好。
我军,只需养精蓄锐,擦亮刀枪,看准时机……无论是趁机拿下关中,还是等北疆疲惫时一举北伐,主动权,都在本王手中!这天下,终究是强者居之!都去准备吧!”
“是!”众人领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