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的地契就别给我看了,我不认!!
我明军打下来的江山,自然要合理分配资源到百姓身上,若是继续保持以往,那我打江山的意义何在?
士族是杀不完的,总有人会窜起来成为新的门阀,江锦十能做的便是打压。
不过目前还未占据江山,这些想法也无法实施,只能暂且以这些为目标去靠拢。
众人恍然,心中佩服。
主公这是要待价而沽,更是要借此机会,看一看天下士族豪强对北疆的真实态度和实力对比,以便将来更好地掌控和利用这股力量。
“主公英明。”萧春秋拱手微笑,“只是严世宁那边,该如何回复?”
“派个得力的人,以我的名义,送些北疆特产过去,就说我军务繁忙,杨继业大军即将压境无暇即刻相见,请严公子在驿馆好生歇息,关内安全,可保无虞。待击退朝廷大军,再设宴款待,详谈合作。”
“是!”罗枫领命。
“当前重中之重,是杨继业。”
江锦十深知这些都是外力,打铁还需自身硬才是道理!
“目前尚且不知这位杨将军的实力,但二十五万大军不容小觑。城防需加固,斥候也放远些,我要随时知道杨继业大营的一举一动。
冯先生、萧先生,关内民政、后勤、舆论,就托付二位了。”
“遵命!”众将轰然应诺。
几乎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扬州崔府。
崔府大厅内,只有崔氏家主崔琰与其女崔望舒二人。崔琰年过五旬,气质儒雅中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手中拿着一叠账目和密报,正是崔望舒暗中与北疆新月商会往来、投资生意的详细记录,以及关松岭大捷的急报。
崔望舒垂手立在父亲面前,身姿挺拔,神色平静,并无被撞破隐秘的惊慌,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坦然。
她早就知道,以家族的能量,这件事瞒不住太久,尤其是在北疆被逼上棋盘之后。
崔琰放下手中的纸张,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这个自幼聪慧过人、极有主见的女儿。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舒儿,你真是……给了为父好大一个‘惊喜’。”
崔望舒微微躬身:“女儿行事孟浪,擅自与北疆往来,未及时禀明父亲,请父亲责罚。”
“责罚?”
崔琰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指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