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做的。

电脑黑掉，修不好的那种。

只要开机就只会循环一句话。

“只要持续作恶，就永远存不到钱噢，快金盆洗手，不然性命难保。”

手机也都收到短信：“你这辈子发不了财。”

等季琛来敲门，是早上五点四十。

“猜你应该起来了，过来跟你聊聊，顺便告别。”

曾梨开门让他进来。

看着桌子上有两份早餐…

“你可…真…聪明。”

曾梨自己拿了一份：“你是说完再吃还是吃完再说。”

季琛拿剩下的那份。

大概是饿了，几口干完，吃不饱，但是也不至于饿。

“我有个姐姐，是同性恋，有段时间我好奇，为什么国家不能让同性恋合法？”

“那会还没进军队，单纯为我姐姐打抱不平，同性的爱，在我看来，更加纯粹。”

曾梨虽然不知道他提自己的私事干嘛，还是接过他的话题：“同性婚姻如果合法，他们的生育权怎么去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