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王宾鸿,你就是这样同朕的好儿子勾连着,来报答朕多年的扶持吗?”
太尉不为所动,平心静气地回道:“老臣世代为大燕臣子,不忍看宦竖虐民,不愿看虎狼执掌国柄,只愿匡扶正道,身死不悔。”
崔锦之淡淡聆听着他说话,半天才回过味来。
敢情在这儿骂她呢?
进了几天诏狱,她都变成宦竖虎狼了?
令和帝被这冠冕堂皇的理由气得险些咬碎了牙,不知从哪儿生出的力气,一脚踹上王宾鸿的肩头。
他猝不及防地向后一倒,接连摔下好几节阶石,灰头土脸地爬起来。
一个禁军突然小跑着靠近祁旭,抱拳回禀道:“楚王殿下已在郊外被通州将士拿下!”
祁旭漠然抬头,看着自己冥顽不灵的父皇,等着他发话。
王宾鸿脸色也沉了下来:“逆贼已经伏诛,陛下,拥立新储,才能安定民心呐。”
令和帝狠狠一震,一口鲜血几乎就要涌出喉头,吃力道:“你、你们把宥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