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1章 旧信里的桂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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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1章 旧信里的桂花(4/7)

二楚。你跟着,反而见不到人。”

齐啸云的眉头拧紧了。他上前半步,将她整个人拢在窗台与他之间。他的目光沉沉地压下来,像这铅灰色的天。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他一字一顿。

她抬起头看他。他很少用这种命令式的语气和她说话。他向来是克制的、有分寸的,像一株从不越界的树。可此刻,他的眼神里有种近乎凶狠的在乎,像被人碰了幼崽的困兽。

“那你想怎样?”她问,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吞掉。

齐啸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弹开表盖。表盘上的指针停在九点十七分,那是他知道的——表是坏了的,从很多年前就停在这个时刻。他合上表盖,把表塞进她手里。

“明天六点,我在苏州河边的老仓库外等你。”他说,“你上桥下木桩前,把这个塞在第六根木桩下面。如果过了一刻钟你还没出来,我就过去。”

她低头看手心里的怀表。表壳是黄铜的,摩挲得发亮,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齐”字。她握着表,忽然觉得喉咙发紧。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点了点头。

第二天黄昏,雨还没有停。

莫晓莹莹撑着一把竹骨油纸伞,独自沿着苏州河往西走。河水是浑浊的黄绿色,被雨点打出密密麻麻的坑,像一块被人反复敲打的旧铜。两岸的棚户区和旧仓库在暮色里黑沉沉地压下来,像一群蹲伏在河边的野兽。偶尔有船经过,汽笛声被雨雾吞掉一半,听上去像很远的哭声。

她找到了那座桥。桥很旧了,青石桥栏缺了几块,桥身上的字已经被岁月磨得看不清了。她沿着河岸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坡陡地滑,她一手撑伞,一手扶着岸边的石壁。到第七根木桩时,她先往四周看了看。

没有人。

河水拍着木桩,发出沉闷的涛声。她蹲下来,把齐啸云给她的怀表塞进第六根木桩下。然后她直起身,朝桥下更暗处走了两步。

“有人吗?”她轻轻问了一句。

声音刚出口就被雨吞掉了。她等了等,正要再问,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像有人从喉咙底挤出来的一口陈年寒气。她霍地转身。

桥洞最暗的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那人裹着一件灰扑扑的旧长衫,肩头披着一块防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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