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织锦外袍,头上戴着深色斗篷。
“夫……夫人……”锦衣男子脸色瞬间惨白,瞳孔收缩,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连嘴唇都在哆嗦。
来人抬起一只手,将斗篷缓缓推开,露出一张颇为艳丽的面庞。
这妇人三十岁上下年纪,眉眼浓烈如画,鼻梁高挺,唇色殷红,姿容艳丽之中带着一股凛然的英气。
她身段珠圆玉润,但并不臃肿,反倒有一种丰腴之美,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让人看了便觉汁水丰盈。
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冷得像两块封冻了十年的寒冰。
她腰间赫然佩着一把长剑。
美妇走到锦衣男子面前,面无表情地看了他片刻,随即偏过头,看向那名乐姬。
她的嘴角泛起一丝浅笑,轻声道:“那不是传闻,是事实。被打死的奴婢,可不止一个。我十三岁入宁家,已经整整十六年,前前后后被打死的奴婢有八个。”
乐姬端着酒壶,面上没有一丝血色,僵硬如石。
“一个婊子,竟敢在背后议论我的不是。”宁夫人的声音依旧轻柔,嘴角带笑:“你说你该不该死?”
最后那个“死”字从她唇齿间吐出来的时候,她的右手已经拔出了腰间佩剑。
长剑直刺而出,快如闪电。
那乐姬甚至没能来得及发出尖叫,冰冷的剑锋便已经穿透了她细白的喉咙。
宁夫人手腕一抖,长剑干脆利落地抽回。
血线从乐姬喉间的伤口激射而出,喷溅在她墨绿色的外袍上,绽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