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但脸色依然白得吓人。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陈默,抓了抓后脑勺,小声问道:
“陈哥……这到底是个啥名堂啊?”
“俺到现在脑子还嗡嗡的。”
“那内脏……咋就能凭空飞走了呢?”
刘萱也站在一旁,眼眸里满是忧虑:
“默哥,连你的道眼和我的天狐灵力都察觉不到丝毫痕迹。”
“对方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做到的?”
“这难道真的没有任何破绽吗?”
陈默走到案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这天下间,只要是术法,就绝不可能真的无迹可寻。”
陈默放下茶杯,眼神深邃:
“之所以查不到,是因为对方用的手段,超出了咱们目前的认知。”
“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避开道阵与法眼,凭空将人的五脏蒸发。”
“这大概率不是寻常的阳间邪术,而是某种涉及极阴之地的忌讳法门。”
说到这里,陈默叹了一口气:
“我收录的道藏典籍虽多,但这种诡异的手法,也是头一次撞见。”
“看来,光靠猜是猜不出来的。”
刘萱听出了陈默话里的意思,试探着问道:
“默哥,你的意思是……”
“开坛做法,请祖师指点迷津。”
陈默沉声道。
请祖师!
听到这三个字,刘萱和二虎的表情顿时变得庄重起来。
在道门之中,开坛请祖师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是只有遇到灭顶之灾,或者碰到彻底解不开的惊天难题时,正统弟子才会选择的极端手段。
“二虎。”
陈默转过头吩咐道。
二虎立刻直挺挺地站好:
“在!陈哥你吩咐!”
“去后房,把俺压箱底的沉香,特制黄纸还有三牲贡品拿出来。”
“今晚我要在后院搭高台,请祖师降临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