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他感到如此烦躁。
第二日天还没亮,沧莹就醒了。
昨晚睡得晚,而且睡的不太安稳,所以只能早早起来。
她打开旁边房间的门,进去看了眼骆枕月的情况。
这少女呼吸平稳,也没有什么外伤,在门板发出声响之后,甚至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入眼就是沧莹的脸,骆枕月一怔,随后立刻起身警惕道:“你这贱人对我做了什么?!”
沧莹:“……”
她像看傻逼一样看着骆枕月:“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哦,对,我忘了,你这家伙最擅长恩将仇报。”
骆枕月被她一顿嘲讽气的脸色涨红:“你说什么?!”
沧莹冷笑:“我说的不对吗?昨天时清从三途川里捞你,得不到一句谢谢不说,还要被你辱骂,昨晚我们又帮你解了硫蜈的毒,结果今天一早你就骂我贱人,农夫与蛇你真是表演的淋漓尽致,佩服佩服啊。”
来啦!!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