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个机会。秋诚点头道,到时候我会安排人制造混乱,分散魏忠贤的注意力。你就趁机催动镯子。
两人在被窝里密谋着足以颠覆这大乾王朝的惊天计划,声音低得只有彼此能听见。
窗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
诚郎,我困了。王念云打了个哈欠,往秋诚怀里缩了缩。
睡吧。秋诚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我守着你。
你会走吗?
不走。今晚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王念云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在秋诚的怀抱里,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和踏实。
这一觉,她睡得格外香甜。梦里没有冰冷的宫墙,没有吃人的阵法,只有江南的烟雨,西湖的断桥,还有那个牵着她的手,陪她看遍世间繁华的男人。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秋诚便悄然起身。
他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王念云,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没有叫醒她,而是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
临走前,他在床头留下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两句诗:
画眉深浅入时无,
早晚入宫看君王。
然后,他重新佩戴好蜃楼玉,推开窗户,如同一只轻盈的大鸟,消失在晨曦的微光中。
当王念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但看到那张字条,她的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她拿起字条,贴在胸口,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傻瓜,谁要看君王。
我要看的,只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