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那狐影门的姐妹花呢?一个薛绾姈,媚骨天成,那一双眼睛简直要化在您身上了;还有一个小的陈簌影,虽说年纪小,身材也不咋地,可也是个美人坯子。”
“您把她们从平安镇一路带到洛都,就这么养在府里,难道......不是看上了人家的身子?”
“她们不一样......”秋诚刚想狡辩。
他收留那姐妹俩,自然有他的考量。
狐影门身法诡异,在江湖上亦有门路,日后或许有大用。
至于薛绾姈那点心思,他自然知晓,只是不愿点破罢了。
他正要分辩几句,忽然,耳廓一动,他猛地抬眼,看向庭院的西墙。
“谁?”
一道黑影,如同夜枭般,悄无声息地从墙头翻了下来,在空中一个灵巧的转折,稳稳地落在了两人面前的石板路上。
来人一身利落的夜行衣,将身段勾勒得纤细有致,正是消失了一整晚的陈簌影。
她摘下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带着几分稚气的小脸。
她先是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手上的灰,随即一抬头,便对上了秋诚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和杜月绮那饶有兴味的眼神。
陈簌影的得意,瞬间僵在了脸上。
“呃......”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这府里的客人,是受秋诚庇护的,完全可以走正门......
可她当贼当惯了,这夜行衣一穿,便忍不住要飞檐走壁。
方才她溜去柳府给柳清沅送信,回来时,也是下意识地就翻了墙。
“哎呀......老毛病又犯了......”她心中暗暗叫苦,“太丢人了,这穿堂入室的习惯,以后可得改一改......”
她正懊恼间,秋诚已是抱起双臂,玩味地笑道:
“簌影,这么晚了,这是......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