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声音有些疲惫,“荆画真不是你和鬼太子联手弄走的?”
华斌不耐烦,“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要我说多少遍,你们才肯相信?我想弄走荆画,我自己上门抢就好了,抢不过我就天天去闹。我去和一个什么鬼太子联手干嘛?我又不认识他!我是喜欢荆画,但不至于为了得到荆画,而绑架她,我没那么变态,也没那么无耻!”
秦霄沉默。
异能队创建初期,招不到人手,招的人什么背景都有。
如今异能队招的都是正规军校毕业的,三观应该是正的。
秦霄道:“骆铧有没有跟你联系?”
“联系了。我们都在外面找荆画呢,大海捞针似的。”华斌烦躁,“都怪你!没有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保护不好荆画,就别把她接到你家!好了,现在人被你弄丢了,你开心了?舒坦了?”
华斌也是赌气。
气话无遮无拦地往外冒。
他心知,即使秦霄不接走荆画,荆画该失踪的还是会失踪。
他就是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可以训斥秦霄,狠狠骂他一顿。
秦霄静默。
华斌又骂:“你哑巴了?是不是你的仇家,为了报复你,才把荆画弄走的?”
秦霄道:“我没有明确的仇家。政治对手不会如此明目张胆跑去我宅子里劫人,且他们对荆画下手,不如对我下手更有利。搞政治的,不会蠢到这种地步。”
华斌自然知道。
他就是想从气势上压一压秦霄。
平时他样样不如他,难得有机会。
秦霄开着车在路上一直一直找。
车外喧嚣,路上车水马流。
途经闹市区,行人如织。
他停下车,偏头朝车窗外看,看有没有荆画的身影?
明知不可能有,可是他还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他从未觉得如此孤单过,从未如此着急过。
他满心满脑里都是荆画,荆画,荆画。
那个清秀的小道姑,那个活蹦乱跳总爱搞笑的小道姑,那个可怜的小道姑,那个失踪的小道姑。
额头胀痛,额角的筋一跳一跳地疼。
他抬起手指按住胀痛的筋。
直到天快亮了,他仍开着车在马路上寻找。
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