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苍松嘴角微微抽动,不屑的口吻道:“区区一个小丫头片子,倒不至于让我出手,太跌份儿。”
易青意味深长望着他,“最好不是您。门派之间,可以争,但要公平竞争,不要用些下作手段。”
易苍松恼怒。
他咳嗽一声,低声喝道:“瓜娃儿,你把我想象成什么样了?你爷爷有那么下作吗?”
易青道:“不是您更好。我不希望任何无辜的人,成为门派斗争的牺牲品。别以为元伯君现在用着您,您就得意。他们那种人,不会只重用一个人,也不会一直用一个人。所有人在他们眼中都是可以利用的棋子,今天这个有用了,拎过来用用,明天那个有用了,也叫过来用用。如果您找人伤害荆画,一旦荆画日后嫁给秦霄,元伯君为了补偿她,到时会首先拿您开刀。历史上这种事数不胜数。”
易苍松被气笑了。
他骂道:“龟儿,你一个毛头小子都能看懂的道理,我会不懂?”
易青这才稍稍放心。
尽管秦霄成日说,他对荆画不是爱情。
可是他知道,荆画在秦霄心中已经到了非比寻常的地步。
如果荆画的失踪,青城山有插手,秦霄拿鬼太子没办法,但是想对付青城山有的是办法。
那些搞政治的人,翻脸无情,如无必要,不要招惹。
秦霄仍开着车在马路上找。
他又拨通秦珩的电话,问:“阿珩,你那边什么情况?”
秦珩回:“我去了邺城鬼太子的老窝,没找到他。那个死鬼太子,如果是人,倒还好说些,但他是鬼,来无影,去无踪。”
“一有消息就告诉我。”
“好,你现在在哪?”
“我在路上。”
“你不要到处跑。如果真是鬼太子,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万一他连你也掳走了,到时我们损失更重。”
“没事。”秦霄说。
如果真是鬼太子掳走了荆画,把他掳走正好,他一个大男人起码能照应一下荆画。
总好过在这里干担心干着急。
他挂断电话。
刚挂没多久,元伯君的电话打过来。
秦霄秒接,问:“爷爷,您那边有消息了吗?”
元伯君嗔道:“平日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