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时喝的咖啡,差不多快失去作用了,你很快就能睡着。”
他伸手又去揉捏她颈后的睡穴。
接过吻之后,再去揉她,和没接吻时,又有不同。
如今他觉得她已经是自己人。
他甚至开始幻想,她这样出众,如果能和她生个一儿半女,得多优秀?
以前他从未想过孩子这回事。
风尘仆仆来时路上,他压根想象不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奇遇,更想象不到自己钢铁般的意志会在短短两晚内,被薛桐击垮。
他指下略略加了力度。
薛桐也心满意足。
她终于沉沉睡去。
荆戈垂眸俯视她柔滑的朱唇。
初见她时,他觉得她高冷,镜片后的眼睛聪慧冷静,是个寡言不好接触的女学霸。
短短两天过去了,他觉得她热烈,俏皮,动人,单纯,又聪明,还有点小心机。
他目光渐渐由温柔变得宠溺,再到火热。
不敢再多待下去,他直起身,走到窗前,将窗户关严,把窗帘拉好。
又将门打开,他这才走出去。
开着门,如果有异常,他能第一时间听到。
经过秦霄的房间,他看到秦霄的门没关,敞开着。
奇怪。
抱着薛桐过来的时候,他竟然没发现。
那时他的注意力全在薛桐身上了。
黑暗中,秦霄床头有细微的亮光,应该是手机在亮。
秦霄还没睡。
荆戈抬手敲门,想提醒他关机。
秦霄却道:“请进。”
荆戈走进去,低沉声线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秦霄坐起来,说:“我这些天给国外认识的一些医生发了邮件,把荆画中毒后遗症的状况都发给了他们。都试试,万一有能对症下药的呢?他们时差和我们不一样,刚收到条信息,我处理了一下邮件。”
荆戈沉默。
秦霄也是有个担当的男人。
荆画受伤,不是他该担当的,他也担了起来。
他除了不喜欢荆画,哪哪儿都好。
荆戈望着他的脸,“你最近还失眠吗?”
秦霄扬扬左手腕上的崖柏手串,“这个失而复得,加之每晚睡前,我按照荆画教我的穴位按摩,最近睡眠好了一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