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戈道:“你休息不好,会影响明天的工作。”
薛桐笑,“我们做实验,经常有做不完的时候,做不完就得熬夜,我都熬习惯了,不影响。我自打见了你的面,情绪特别亢奋,睡得晚睡得少也不觉得困。你信吗?”
荆戈是信的。
就她这激昂的状态,比打了鸡血还兴奋。
可是她可以放纵自己,他不能由着她。
他伸手去握她的腰,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挪开。
薛桐腾出手,箍住他握自己腰的手,道:“别动。”
荆戈手便停在她的腰上,不动。
薛桐抚摸他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插进他的指缝里,那手是非常男人的手,大,手指修长,指腹上有因为经常拿枪磨出的茧子。
她觉得这样的男人才够味。
这样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只有这种在战场上厮杀过的男人,才有浓烈的血性,才能激发她体内的亢奋因子。
她平时的生活太枯燥太平静了。
每天对着冰冷的瓶瓶罐罐,各种各样的数据,高强度的压力,她心如沉水。
只有荆戈这样的男人才能让她热烈起来。
荆戈道:“真的太晚了,我得出去了,我们来日方长。”
薛桐身体往下压了压,“睡沙发不舒服,你就睡这里吧。”
荆戈一怔。
这……
被他母亲和秦霄等人知道了,会怎么想薛桐?
他道:“这不合适。”
“你去把你的被子抱过来,我们一人一床被子,有什么不合适的?”
“于你名声不利。”
薛桐莞尔,“像我们这种,本就是离经叛道之人。别人十三四岁还在读初中,我已经破格被少年班录取,开始读大学。他们开始读大学了,我已经开始读博。我们这样的人,最喜欢做的是打破世俗,最讨厌的是被世俗框住,被世俗桎梏。世俗在我们眼里,算得了什么?世俗只约束普通人,约束不了我们。”
荆戈望着她秀美的面宠。
她可以不考虑世俗,可他是俗世的人。
他比她年长。
他得考虑。
他重新握住她的细腰,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
把她放到床上,他下床,拉起被子给她轻轻盖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