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如果真的涉及永恒帝国的话,那么当时的那个时代,确实是还有一个巨大干扰源存在的!」
「太阿?!」
季觉恍然。
确实,如果是那一把寄托了永恒帝国的所有时间和空间的太阿,未必不能阻止既定律的深入观测和干涉。
可自己当初都快把脸怼到天柱之崩上去了,它不是半点反应都没有么?
况且,太阿真要这么牛逼的话,当初永恒帝国又是怎么亡的?
「它们还真能靠著这个,颠覆锚点不成?」
「不可能!」
调度员断然摇头:「想要颠覆锚点,首先要对抗的不是锚点本身,而是往后所发生的一切————
就像是地质变化一样,一层盖一层,一片叠一片,垒土成山,现在整个现世几百年的时间压在上面,你想要把上面所有的东西全都掀翻,做梦呢!
太阿的存在充其量给它们一个空隙和方向,让它们把盗洞打下去,距离真正颠覆锚点还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比起颠覆锚点,我更担心的是,它们直接绕过天柱之崩,趁机往里面,再添点东西。」
调度员停顿一瞬,神情莫名:「就好像曾经的水银。」
季觉摇头:「可水银没有成功。」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成功?」调度员反问:「她最成功的作品,不是被你亲手从裂界里捞出来了么?」
季觉一时沉默,无话可说。
既然水银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那么多出一条车辙印子来,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挖盗洞,塞炸药,只要地方找的好,自然就能够引发动荡,搞出个连锁崩塌。到时候,哪怕锚点尚存,上面的一切也都将面目全非!
此刻整个现世所出现的异常和时态混乱,不正是地震到来之前,所提前显现预兆么?
此刻,世界危在旦夕,需要人伸出援手。
沉默之中,季觉仰天一叹,眼前发黑:「————有谁记得我只是来兼职的么?」
「临时工是这样的。」
调度员大笑,幸灾乐祸:「放心吧,新人,哪怕是和整个世界为敌,我也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季觉已经不想再听老东西叫唤了。
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他再一次从整备车间里爬起,无视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