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鼓里,搞不清发生了什么,纯属状况外。
不是,你们是不是在搞什么企业霸凌?
都已经破产这么多年了,还有这么多糟粕么?!
季觉要脑溢血了。
似乎觉察到了他的失落,总裁拱了他好久,安慰不断。
好员工,放心!
总裁会支持你的!
行吧————
虽说调度员这个老东西缺德缺到征信在自己这里刷不出一个充电宝来,但总裁说话」,季觉还是要听一下的。
况且,时间短暂!
虱子要一个个的捏,债要一笔一笔的还,解决麻烦也要分先后。他必须先搞明白————
那只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的米虫,究竟是陷进了什么麻烦里!
偏偏,不论季觉如何著急,依旧没用。
L5、L6、L7、L8————
明明一路通关,势如破竹,可既定律的爆料,越来越水了!
要么是黑暗里无休止回荡的哭声,要么是在非命之火下焚烧的城阙,亦或者,是被无穷流光所覆盖的现世。
从井中降下的虹光,好像在迅速的衰微,闪烁,难以固定,哪怕是降下些许启示,也只有难以窥见的浮光掠影和残缺景象。
模糊不清,语焉不详,一改往日的周详仔细。
「究竟怎么回事儿?」
季觉睁开眼睛,眉头皱起:「难道既定律还能有偷懒的时候?」
这个时候开始摸了?
哥们你认真的吗?!
「————比这更糟糕,恐怕已经力不从心了。」
调度员轻叹:「既定律的运行遭到了干扰,以至于,越是靠近核心,它所能给出的既定未来,能给我们固定可能性的钉子,越来越少了。」
「既定律不是只存在于调度中心之内么?」
季觉狐疑的看向他,就像是看著一个内鬼。
调度中心里总共就一个半人,一个我,半个你。
那不是你就是我咯?
调度员越发无奈。
小狗东西怎么这么记仇的,从早到晚一天天的————
「确实是这样没错,可别忘了,当初我已经告诉过你,作为影日之封的锚点,为了能够更加稳固,它的基础是依托于历史上的诸多重要锚点而成。」
他叹息道:「如果地基出现问题,上面再牢固也要晃悠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