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维持了那么久,工于心计的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可一切却快的那么猝不及防。
此时此刻,仅仅只是为了克制自身,就已经快要用尽全部的理智。
可除此之外,她不能继续沉默。
还有更重要的话,必须要说!
「季觉,别忘记,我教过你什么。」她忽然问,「作为工匠,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季觉不假思索:「冷静客观,任何决策之前,首先判断局势和状况。」
「然后呢?」
「警惕风险,抓紧机会。」
「还有呢?」
「优先保存自身。」
季觉回答,看著她的眼睛,毫不心虚,「绝不招致自身无法承担的隐患和后果。」
叶限沉默。
这不是记得挺清楚么?
可是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老师的话去做过?
「咳咳,那个什么————」
被无视的当事者探头,小心翼翼的看著两边,试图缓和氛围:「别搞得这么严肃嘛,用不著给自己上压力,大家尽力而为不就好咯?」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那两道肃冷的目光再一次看过来了。
最后一次警告。
闭嘴!
于是,叶纯乖巧低头。
不敢再说话了。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再不可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