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突如其来。
电话另一头,范干再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无声抱怨,又无可奈何。
你怎么总问人回答不了的问题呢?
于是,季觉就明白了,他的回答。
「谢谢。」
他不再纠缠,挂断了电话。
陷入了沉默。
低头,捏著手里的玉角。
他现在总算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了。
无限制的承载力,无限制的包容,乃至对天元一系绝佳的适应性,已经近乎上善本质的显现,还能是什么东西?!
分明就是来自昔日永恒帝国的传国玉玺————可堂堂传国玉玺有个缺角?鬼特么才猜得到啊。
玉玺的缺角,封锁,异常,哭声。
还有那个婴儿————
季觉捂住了脸,深吸了一口气。
他后悔了。
早就应该猜到的,可他不愿意承认,人所犯下的诸多错误都来源于此,人类引以为傲的理智总是拗不过那些总是会碍事的情绪,自己骗自己,自以为是,自作聪明。
诸多异常他早有觉察,为何却总是下意识的不愿意去看?
可既然已经有所了解,就再不能放著不管。
总要弄明白的!
沉思许久,季觉猛然起身,直接翘班。
几分钟之后,就已经回到了崖城,推开了潮声的大门,以不知道多少工匠想都不敢想的姿态,大摇大摆的走进去,还自己从冰箱里拿了瓶某人舍不得喝留到最后的可乐,一口气灌了半瓶之后,打了个嗝之后,开始吃薯片。
书房的门扉,无风自开。
恰如一道锐利至极的眼神,瞥过来。
怎么又来讨嫌?
「老师在啊?」
季觉下意识的爬起来,把薯片抛开,又擦了擦手:「米,咳咳,叶纯不在么?」
「去协会那边对接了,一些杂务,总要有人做,省得每天躺沙发上碍眼。」
老师的话语仿佛意有所指:「躲著我走了那么久,终于敢上门了,恐怕不是找我看你那一把新成了的太阿吧?」
「啊这————咳咳————」
季觉顾左右开始言他,一门心思跑过来,结果差点忘了,自己案底还没洗干净。尤其是在工坊里,身上的灵质但凡散出来一丁点,对于老师而言,也跟开了大喇叭公屏播放没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