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觉察到了什么一样,没说话,缩回了头。
电梯开启,季觉冲进了末日专列,直接掏出手机,打出了电话。
第一遍没打通,他又打了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一直到另一头再也装死装不下去,无可奈何的接通了手机。
「不是,哥们————这连蜘蛛都帮你干完了,还要塞活儿么?」范干生无可恋的叹口气:「外包何苦为难外包?工具人也是要吃饭睡觉的好吧?」
「放心,不是天轨的事儿。」
季觉直白开口:「但有件事儿要请教,放心,不难,就是不知道您老方不方便。」
」
「」
范干的眼皮子顿时开始狂跳。
季觉这狗东西不客气的时候是真不客气,让人想要踹两脚,可这狗东西客气起来的时候,就好像疯狗忽然逢人开口笑,大家只想要绕著走了。
害怕!
可电话都接了,他还能怎么样?
况且,他还跟自己请教误!
终究是工匠骨子里的某种优越和得意感占据了那么一丁点的上风,他叹了口气,没有推脱:「你讲嘛。」
然后,他就听见了一个令自己眼前发黑的问题。
「二十多年前,叶家,是怎么回事儿?」
范干沉默了,克制著几乎脱口而出的卧槽声,迟疑许久,才问道:「谁告诉你的?我记得当年大家做事做的还挺干净的————」
季觉反问:「你忘记我在哪儿干活儿了?」
顿时,电话另一头传来松了口气的声音,「那就好,你别搁外面乱讲嗷,这事儿已经过去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吃多了蛋疼跟别人讲这种事儿么?」季觉催促:「详细说说。」
「你问我我能说什么?」
范干越发无奈:「当年叶氏的灭族,是你的老师亲自带头的。我就是一个打下手的,你有问题不能直接问她么?
她不愿意说,我难道还能背著她跟你讲?小叶当初可是跟我们签了真言契的。」
他停顿了一下,抱怨道:「不是我说,季觉,你们这一系的师徒相处方式,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放心,别的我不多问,就请您老大慈大悲开示我一个小问题。」
季觉抱著万一的期望,郑重问道:「捡回来的那个孩子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