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系统下线!
哭声,哭声在继续,如同实质一般蔓延。
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连重生形态都无法维持,只有强行转变回自己原本的样子,才能压下系统内各个组件的失控状况。
可现在,他的状况也算不上好,大部分灵质已经彻底被抽走,诸多造物都出现了失控的症状。
在哭声的笼罩里,就连周围的搬运猫、镇暴猫和泰坦自律机体,都陷入了沉寂之中,被无止境复制和蔓延的哭声所吞噬。
它们失去了响应,再不理会季觉的一切命令,只是跪地,叩首,朝拜,向著正中央,献上自己的所有。
千丝万缕的灵质汇聚,化为漩涡,出现在了车间的半空之中,有什么东西,若隐若现,渐渐凝聚成型。
什么鬼?!
季觉头皮发麻——什么叫BOSS跑出雾门,直接跳营地里来了?
他僵硬回头,看向墙上,调度员依旧音容宛在,可画框已经浮现崩裂的痕迹,难以维持。
在迅速黯淡失去色彩的画像之上,他只来得及摊起摆烂的小手儿,无可奈何。
先走一步,你加油吧!
看得季觉目眦欲裂:老东西,你特么————但凡你个老逼登有点用,都不至于一点用都没有啊!
哭声。
哭声依旧,愈演愈烈,无孔不入的渗透,愈演愈烈,进入了季觉的身躯之中,要夺取他的内脏、鲜血、骨骼,乃至生命和灵魂。
这并非恶意的篡夺,仅仅只是,本能的呼吸,就令一切都向著正中汇聚,向著天地万物真正的主人!
没有表征,因为不需要宣告。
没有异常,因为这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此时此刻,季觉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边狱的封锁没有起到效果,为什么调度员对此无能为力了。
恰恰是因为,自己亲手把被封锁的刻痕正体,带出了封锁!
哭声!
被封锁在边狱之内的刻痕,从井中坠落而来的漂流物,其正体,就是季觉的实验体在临终之前,最后所听见的那一缕哭声!
因为是哭声,所以不具备物质和灵质;又因为它实在是太过于渺小,所以绝大多数检测设备都难以记录和觉察。
可在和一切有灵之类接触之后,哭声就开始本能的扩散,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