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当然,也有可能是您变成一个哇哇哭的小孩儿也说不定。】伊西丝说:【我衷心的建议您尝试一下。】
季觉不想说话了。
挠著头。
「【塔】!」
他断然的下达结论。
不论哪个小孩儿究竟是什么来路,肯定和塔是有关的。不论是实验体的精神所产生的异常,最后的幻觉,临死之前的虔诚朝拜,乃至自己之前出现的损坏异常。
对方,很有可能是个僭主!
【我们并没有觉察到塔之律令的表征,先生。】
「会上门发通知、跟你说这个东西我拿走了的是天元,塔不需要通知,也不需要你的允许和同意,更不在乎你的死活。」
对于上位的主宰而言,想要夺取什么东西,无非是一念之间罢了。甚至,连一念都不需要,只是存在于此,就会自然而然的将周围的一切全都归于自身。
但这也需要一个前提。
对方的律令,已经强到了哪怕是季觉这种自性自成之孽,都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予取予夺!
回忆起之前自己差点拿著磐郢,自刎归天的样子,季觉就浑身发毛。
根本就没有律令。
只是一缕哭声。
脑海之中的哭声,越发的清晰了,令季觉忍不住叹了口气。
哪有小孩儿天天哭啊?
跟个鬼似的。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来路。
他思考著应对的决策,可回忆里的哭声,却一次次的泛起,驱之不散,愈演愈烈————
直到恍惚之中,灵魂最深处,传来了震怒的铮鸣。
纯钧!
纯钧暴动!
灵质之剑向内斩落,斩向了季觉的灵魂,残暴贯穿,施以痛楚和冲击,将所有的杂念尽数湮灭了。
无法控制的回忆哭声,戛然而止!
季觉汗流浃背,才发现,不知何时,原本意识之中的哭声已经快要充斥思考,占据所有,可此刻他回过神来,看向周围的时候,却发现,哭声早已经充斥了整个车间。
此起彼伏。
从仪器里,从设备中,从音响里,从每一个设备之内。
眼前浮现出了一大片警告弹窗。
全部都是来自伊西丝的警告。
设备失控!系统遭遇入侵!紧急协议启动,工坊自锁,全范围强制停机,工坊之灵强制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