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糟的玩意儿吧,再看看调度员这老东西,天轨哪里需要他这个临时工来救了!
他按著眩晕的额头,终究还是忍不住发问:「蜘蛛为什么最后失败了?」
「是啊,为什么失败了呢,好难猜啊————」
调度员耸肩,忽然拍手,换了个话题:「好了,不说这个了,该上班了!上班,啊,上班,听上去多么令人期盼!」
【???】
季觉脑门上十万个问号冒出来。
「上个屁班!」
他瞪眼怒斥:「不是蜘蛛都解决了吗?」
「唔?」
调度员歪头看过来,满怀好奇:「你什么时候产生了,解决了问题就不用上班的错觉呢,季觉?
况且,解决问题不等于一切的结束,先后的重要性,不用我再强调了吧?
结尾是必要的,而且是必须存在的。」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问:「以及,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季觉一时错愕,说不出话。
叮~
通往边狱的电梯再度开启。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的工作,是解决虫了?」
调度员缓缓说道:「还有这么多层边狱等著你清理呢,季觉,临时工的工作,你才刚了个开头。
既定律的运行,其精髓就在于恰到好处,如无必要,绝不再增添变数和实体,又怎么会闲著没事儿,留下那么多还没有派上用场的启示?」
「也就是说————」
季觉僵硬著,忽然感受到了某种如芒在背的紧迫感。
也就是说,蜘蛛的逃亡,或许早已经在既定律的预见之中,而阴谋的挫败,并不是这一切的重点。
对于临时工的工作,蜘蛛的失败,或许仅仅只是一个中间的插曲————
季觉的脑袋嗡嗡作响,忍不住想要翘班了。
特么的,这事儿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