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怕:「更让奴知错的事,三官儿竟不曾头一个来报与老爷知道…这等疏忽....」
说到此处,她忽然抬起脸,眼里水汪汪的,「往后朝堂上若是设个什么陷阱,他哪里辨得清?到时连累老爷……」
大官人忙拿嘴堵住她后半截话,咂了咂那两片软唇,才笑道:「有你这么个聪明娘亲在,还怕他走错路?」说著便把她翻转过来,叫她趴在锦褥上,那紫丝袜裹著的肥臀便如馒头般伏在眼前。
林太太嘤咛一声,却把脸埋在臂弯里,只从肘缝里漏出话来:「达达休要笑奴,奴是怕……怕三官儿那性子,日后给人当了枪使,还当是替达达分忧……」
大官人一巴掌拍上去,紫色丝袜下颤巍巍晃出几道掌印:「他若真个糊涂,你便拎著他耳朵来见我。」
林太太闷哼一声,忽又扭过头来,鬓发散了大半,拿湿漉漉的眼角觑他:「达达……那诰命的事,当真不恼奴?」
大官人笑道:「有你这如此深明大义的娘亲,我也放心了许多,只是还是要罚你!」
林太太咬著下唇:「就怕达达罚的不够狠!」
外头金钏儿听见里头声音呼喊著自己,和玉钏儿对望一眼,两人脸上都红得像抹了胭脂,扭著腰儿走了进去。
次日天明,贾珍还在醉乡里沉酣。
正自难受,忽听得帘栊响动,一阵细碎的脚步进来,接著一股子脂粉香气幽幽漫开。
贾珍也不睁眼,只懒懒地问:「谁?」
却听尤氏的声音笑道:「是我。那两位活神仙,一大早打发小厮来说,闹著要借咱们府上的大鞍车使一使。我已叫赖二备好了车,只是来告诉你一声。」
原来那日王夫人正想安置这宋江林冲两人,却又想到,荣国府后宅内眷繁多,丫鬟婆子一院子,若留他们在府里住下,终是不便。
便是老爷在外书房见客,还有那西门大人倘若回来遇到,也恐有失体统。
便想著把这两个神仙放到宁国府去。
那周瑞家的笑道:「太太虑得极是。珍大爷素日最爱结交些三教九流的人物,什么江湖术士、说书唱曲的,但凡有些奇技异巧,他都奉为上宾,养在园子里供著顽笑。这两个老神仙送到那边,珍大爷必是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