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王黼此獠,心思歹毒,手段酷烈,犹如虎狼之药,用之则伤人,不用————眼下这局面,一时半刻,却离不得他这柄快刀。」
「王子腾————倒算个人才,可却不知道为何,每逢大事屡屡不顺,莫非和朕这国运不和?朕身边亲近之人,如杨戬一般死的死....堂堂大宋,无人可用!」
郑皇后凤不敢多言,只又低声道:「官家,还有两位此刻还在外头,听候官家发落——
「嗯?」官家眉头微蹙,昨夜那两个护住自己的。
其中一个,似乎唤作王三官?
是了!
前番在御前,把那群不开眼的禁军边军揍得哭爹喊娘的,可不就是他?
是个人才!
可惜————可惜是西门天章的手下!
听闻还是义子?
另一个,也是条精壮汉子,英气勃勃,瞧著倒也是块好材料。
「宣他二人进来。」官家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须臾,王三官、刘正彦二人躬身趋入。
只见他二人,面皮晒得黧黑,筋骨虬结,浑不似东京城里那些傅粉薰香、细皮嫩肉的纨绔子弟。
官家眯著眼,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番,很是满意,颔首道:「昨夜————亏得有你们两个挡在前面。」
王、刘二人慌忙叉手行礼:「护驾乃臣等本分!」
官家「唔」了一声,目光落在刘正彦身上:「你,唤作甚名?」
刘正彦沉声道:「启禀官家,微臣刘正彦,家父————乃是故经略使刘法。」
「你就是刘法的儿子刘正彦?」官家心头猛地一突,眼皮子倏地阖上,半晌才缓缓张开,那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眼光。
他点了点头:「朕若没记错————你二人如今,都在西门天章手底下当差?」
「正是!」二人齐声应答。
官家脸上堆起笑来:「好,好得很。王三官,你祖上是邪阳郡王,簪缨世胄;刘正彦,你父乃国之干城,名将之后。都是好根苗!也该为自家祖宗挣脸,替自家基业添砖加瓦才是正理!朕看你们也不小了,该想想自家祖宗自家的前程。」
这话说得云山雾罩,王、刘二人听得一愣,互相偷觑一眼,虽不明就里,也只得齐声应道:「臣等谨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