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京畿民生经年,自以为对农桑百工、商贾市易,不敢说了如指掌,却也洞悉七八。可今日一见西门大人这产业集群四字方知自己不过是坐困愁城!」
言罢,赵鼎转身对著这八位新科进士说道:「尔等!比本官幸运,本官年过而立,才得遇西门大人!尔等正是弱冠年华,金榜题名,意气风发之时!此乃天大的造化!须得好好学!仔细学!用心学才是!」
一众进士,纷纷躬身:「是!谨遵大人教诲!学生等定当用心体察!」
正说著,一阵骚动。
两个黑衣皂隶,扭著一个衣衫槛褛、满脸油汗的汉子过来。
那汉子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著,挣扎著不肯走。
李县尊皱眉道:「怎么回事?」
「回禀大人!」一个皂隶抱拳,「这厮领了求业牌三次了!码头脚行嫌他力气不够,麻绳村说他搓得慢,让他去酱菜坊学腌菜,他倒嫌腌菜缸臭!今日又赖在居养院门口等粥!」
李县令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西门大人有令,清河县不养闲汉!求业牌是给你机会,不是给你脸面!挑三拣四,好吃懒做,三次拒不就业————即刻革除居养院救济资格!拖走!带到衙门去给本官抽上十鞭子再说!!」
那汉子杀猪般嚎叫起来,被皂隶毫不留情地拽走。
李县令转身笑道:「二位大人见笑。西门大人常说,有手有脚有饭吃,是天道;躺著等喂,便是逆天!这工牌登记之法,便是逼著那些懒骨头上路。诸位,请再随我去农田看一看。」
王熙凤一觉醒来,心里到底不踏实,便从枕边摸出那条汗巾子来。
那汗巾子过了一夜,早已干透。
凤姐儿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横竖瞧不出个究竟,只一点是断定了一决计不是平儿那蹄子的。
遂扬声唤平儿近前,将那汗巾子递与她瞧。
平儿接在手里,先是一愣,口里只道「不知是哪个的」。
复又凑到鼻尖嗅了嗅,两道柳叶眉登时蹙起,低声啐道:「怪道!这劳什子上头,怎地一股子臊气?」
王熙凤心头猛地一跳,昨夜那根湿了一大块的柱子霎时撞入脑海。
也顾不得梳洗,趿拉著鞋便往外走。
那柱子经了一宿,自然也是干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