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著脂粉香,「瞧这梨花带雨的,把爷的心都哭碎了。」
林太太仰起泪痕狼藉的脸,一双杏眼水汪汪地望著他,忽然又破涕为笑,带著鼻音娇嗔道:「奴晓得,老爷在外头,自有老爷的天地。那花街柳巷,莺莺燕燕,应酬交际,原是免不了的。奴又不是那等拈酸吃醋、不识大体的愚妇!」
她指尖在大官人胸口画著圈儿,「奴只求亲达达心里,好歹给奴留个小小的角落,偶尔回来,疼奴一疼,喂奴一口热乎的……奴就知足了,断不敢让爷在外头还为奴操心分神。」说著,身子又贴紧几分,扭股糖似的蹭著。
大官人笑道:「你这般知情识趣,倒叫爷更惭愧了,来日奔波于两地,属实不成分身出来,今夜定要好好补偿你,把这相思债连本带利地还上!」说著,大手便往她丝袜腿根处探去。
林太太却咯咯一笑,泥鳅般滑出他怀抱,眼波媚得能滴出蜜来:「我的亲达达,房里……还备了份新巧礼物,专等你来尝个双份的鲜儿哩!」
她咬著唇,浪声道:「既如此疼奴,奴也拚著这身子,给你生个女儿如何?」
大官人也不答话,一把将林太太软绵绵的身子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抢进内室。
一进门,便见榻上两张脸蛋儿酷似双生,一浪一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