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郑居中倒,刘贵妃亡故,咱们便可从此处下手,翻出这桩旧案,泼她郑皇后一身洗不净的脏水试一试!」
刘康孙跪在地上,有些犹豫道:
「真……真人明鉴!就算郑皇后下来,那崔贵妃年纪确实不小了,又生养过几位皇子帝姬,想要重获圣宠,再承雨露……怕是……怕是千难万难啊!」
林灵素笑道:「蠢材!谁说要把宝全押在一个娘们儿身上?」别忘了,宫里可还有个现成的贾元春!如今她亲舅舅王子腾,明面儿上是童贯那条阉狗的人,背地里早就跟我们结盟!既然他王子腾想借咱们的势往上爬,咱们推他的人上去坐一坐那贵人的位子,又有何不可!」
「你二人,只管按贫道的吩咐,把该办的事,办得妥妥帖帖便是!如今继续用钱的地方太多,辛苦你们二人了!」
刘康孙和马道婆忙不迭地磕头如捣蒜,连声道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