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变化,端的妙不可言!定要与你拆解明白!」
他眼中那股子狂热劲儿,直看得岳飞头皮发麻,后脊梁沟都冒了凉气,暗道:「苦也!今日这顿好打怕是躲不过了!」
岳飞正搜肠刮肚寻思个由头推脱,却听得一阵急促脚步响。只见燕青那俊俏后生,跑得额角见汗气喘吁吁抢进厅来,也顾不得礼数,急声道:「主人!岳爷!大事!咱们盯梢的那几块料,动了!方才一窝蜂似的,打南门出城去了!」
岳飞一听,两道剑眉拧成了疙瘩,眼中精光一炸,急问道:「可都出去了?
看真著了是几人?」
燕青嘴回道:「回岳爷,不曾走净!影绰绰还留著几个在窝里守著呢,想是看家的。」
「出去的是哪几个?」岳飞追问。
燕青不敢怠慢,转身撮唇打了个忽哨。
只听脚步杂沓,几个精瘦汉子从廊柱后、假山边麻溜儿钻了出来。燕青指著其中一个塌鼻梁的汉子道:「王三儿,你眼最毒,快与岳爷细说!」
那王三儿说完后。
岳飞听罢,猛地一拍大腿:「正是这几个扎手货!不好!师兄可有快马?借师弟我一借,我等要赶紧跟著,迟了怕要生变!」